芥川龙之介访华仅4个月 为何说他是日本文学家中唯一京剧“戏通
来源:汀祖霍辛网    发布日期:2019-10-08 11:09:20

村田孜郎是“白牡丹”荀慧生的戏迷与提携者,芥川在上海期间,村田孜郎陪同他在亦舞台观看了荀慧生的《新玉堂春》、王又宸的《武家坡》,在天蟾舞台观看了盖叫天的《武松》、小翠花的《梅龙镇》等。芥川龙之介在游记中记述村田孜郎对京剧的精通程度,“即使在戏园外面,只要一听到锣鼓点儿,他大抵都能猜出上演的什么剧目。”而他自己最爱唱的,是《武家坡》的“八月十五月光明”一段。芥川还在笔记本上,记录了这一唱段的全部唱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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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龙之介(右)在北京

上世纪二十年代,“京剧”之称尚未确立,国人通称其为“戏”,日语中的名称,可将其译为“中国剧”。梅兰芳1919年访日公演,在日本引发了较大的反响。但芥川龙之介提到梅兰芳,是在他访华之后。《中国游记》中写到,他在上海城隍庙闹市区的一家照相馆的橱窗里,看到了梅兰芳的照片。在北京的吉祥茶园里观看了梅兰芳和杨小楼的演出,据推测为1921年6月26日。而且在吉祥茶园观看的剧目里应该有《嫦娥奔月》。因为在《江南游记》前言中,他自述在东京的街上偶遇一位中国人,让他想起了很多在中国见到的景观与物事,其中就有“梅兰芳扮演的嫦娥”。

中新网珠海3月30日电 (蔡敏婕 欧阳征朝)超限超载车辆危害巨大。记者30日从在广东珠海召开的高速公路收费站治超非现场执法示范推广会上获悉,广州、佛山、珠海等7个广东地市将试行高速公路非现场执法治超,将把纳入“黑名单”的超限超载车辆实行自动报警和拦截。

常年活动在相声舞台上的李鸣宇此次跨界主持更让节目有了诸多看点。很多观众在节目未开播时觉得相声演员主持节目虽然会增加笑点,但是对节目的把控却并未有专业主持人那般娴熟。不过,随着节目一期期播出,观众对于李鸣宇这个主持人却愈加喜爱。

辻听花对于京剧研究的重要贡献之一,是他用中文撰写了《中国剧》(1920),这是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中国京剧史的研究著作。而后,他又将该书改写成日文版《中国戏剧》(1924)。这部日文版著述在出版之前的第一个作者,是芥川龙之介。因为芥川龙之介携带了这部书稿回国,为书稿在日本寻找出版社。《北京日记抄》写到:“听花先生的著述中有用中文撰写的《中国剧》,系顺天时报社出版。值我即将离开北京之际,偶闻先生又有以日文著述的《中国戏剧》,随从先生处求来原稿,经朝鲜回东京后,向二三家书肆推荐,但书肆愚而不容我言。然天公惩其愚,该书现已由中国风物研究会出版。在此顺便广而告之。”

芥川龙之介1921年6月11日到达北京,7月10日离开北京,在北京刚好逗留了一个月。6月19日,波多野乾一在瑞记饭店设宴招待芥川龙之介,并让辻听花请来尚小云、郝寿臣、贯大元同席。第二天波多野又陪同芥川去三庆园观看了这些名角夜场戏,当晚的剧目有:俞振庭《艳阳楼》、贯大元《八大锤》、尚小云《孝义节》、余叔岩《卖马》。6月27日,波多野乾一又带芥川去同乐园观看昆曲,包括韩世昌《蝴蝶梦》、郝振基《火焰山》,这次昆曲观赏被详细记录在《北京日记抄》一文。同去的大阪每日新闻社的记者松本鎗吉,应该也是一个戏迷。因为在芥川龙之介回国后写给他的信函里(9月30日),为他写了这样一首和歌:「鎗吉はますらをなれば聴戯にも、馬前撥水を愛すと云へり」(大意为:鎗吉堂堂好男儿听戏偏爱《马前泼水》)。

村田孜郎,号乌江,1912年毕业于上海的东亚同文书院,毕业后历任《顺天时报》、《泰东日报》、北京的共同通讯社、大阪每日新闻社上海支部的记者,曾任东京日日新闻社东亚科长、读卖新闻社亚洲部长等职。关注中国的政治、经济、历史、文化多个领域,不仅是知名记者,也是一名翻译家。在《顺天时报》任职期间开始爱好京剧,他为配合梅兰芳访日公演,撰写了《中国剧与梅兰芳》一书,于公演期间的1919年5月在日出版。该书得到了冯耿光、罗惇曧、大仓喜八郎、龙居赖三的题字,梁士诒、李宣倜、听花散人等作序,收有18帧梅兰芳的戏装照,内容分为“梅兰芳小史”“中国剧梗概”“中国剧观看法”“剧中的梅兰芳”“梅郎评”“主要剧本情节”“梅郎杂话”“名曲原本”“咏梅集”等九部分,是在日出版的最早的一部完整介绍中国京剧的著作。

这里并没有直接评论梅兰芳的表演,但是能看出他对京剧剧目的熟知。至于文中提到的胡适对京剧的否定论,是对于三年前在北京见到胡适的回顾。1921年6月27日,下午在同乐园观赏过昆曲之后,芥川龙之介在扶桑馆设宴招待了胡适和陈启修。他们使用英语交谈,席间的话题之一就是关于京剧的改良。据胡适日记记载,芥川提出了“(1)背景宜用素色,不可用红绿色缎。(2)地毯也宜用素色。(3)乐工应坐幕中。(4)台上助手应穿素色一律的衣服,不可乱跑。”“旧戏不必布景”等颇有见地的建议。胡适对于京剧的否定意见,代表了中国新派知识分子否定自身文化传统的一个时代倾向。反而是同时代的辻听花、村田孜郎、波多野乾一、芥川龙之介等日本“戏通”,用他者之眼敏锐地发现了京剧的艺术与文化价值。

并非是男人爱追逐女人,而是女人爱追逐男人。萧伯纳在《人与超人》里,就将这一事实改编成了戏剧。但是将其戏剧化却并非以萧伯纳为始。我看了梅兰芳的《虹霓关》。才知道在中国已有关注这一事实的戏剧家了。不仅如此,在《戏考》中,除了《虹霓关》之外,记录着诸多使用了孙吴的兵法或剑戟的女人活捉男人的故事。《董家山》里的女主人公金莲,《辕门斩子》的女主人公桂英,《双锁山》里的女主人公金定等,悉数为此类女豪杰。再看《马上缘》的女主人公梨花,不仅将她喜爱的少年将军从马上俘获,而且明知对不起他的妻子,也强行要和他结合。胡适对我说过这样的话:“除了《四进士》外,我对京剧的价值是全盘否定的。”然而,上述的这些京剧至少是非常有哲学性的。哲学家胡适面对这样的价值,不妨稍息雷霆之怒。

他们说,在历时两小时的仪式中,这名女子的胸部和腹部遭到殴打,她的口中先被塞入1条毛巾,接着换成用衣物包覆的衣架。

中国侨网6月8日电 据欧联通讯社报道,日前,意大利西西里岛卡塔尼亚省林瓜格洛萨市一处民宅意外发生火灾,火灾造成了住宅中的华人父子不同程度被烧伤。幸邻居发现火情及时报警,华人父子被消防警员救出,送往医院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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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3月至7月间,日本作家芥川龙之介受大阪每日新闻社派遣访问中国。在此期间,他观看了“六十多出”京剧,自称已成为一名“速成的戏通”。在回国后撰写的《中国游记》(1925)中,他用大量笔墨面对日本读者介绍了京剧的基础知识及演出形式,同时还记述了他在上海、北京两地戏园里的观剧体验。回国时,他带回了十二卷本的《绘图缀白裘》和三十册的戏曲总集《戏考》,可见对中国戏曲的兴趣之浓与理解之深。在日本文学家中,有资格自称京剧“戏通”,唯有芥川龙之介一人。

经过访华期间的“速成”,芥川龙之介的“戏通”之名,在日本文坛亦为人所知。因此,当1924年梅兰芳第二次访日公演期间的10月27日,《演剧新潮》社专门组织的文坛与剧坛的知名人士、帝国剧场负责人、梅兰芳及随行人员参加的座谈会上,才特别邀请了芥川龙之介参加。这也是芥川龙之介时隔三年后,第一次在舞台之外见到了梅兰芳。在座谈中,芥川提到当年在北京时波多野几乎每晚带他看戏的往事。波多野问芥川最爱看谁的戏,他说“当然是梅兰芳”。座谈会之后,芥川去帝国剧场观看了梅兰芳演出的《虹霓关》,时间应该是10月29日或者11月3日。在《侏儒之言》中,他写下了这样一段题为“看《虹霓关》”的评论文字:

发此大声者乃听花先生。当然,我并非听不惯这一声“好”,只是我确实还从未曾听到过如先生之“好”这般有特色的叫声。若是为这一声“好”于古往今来寻求与其相匹敌者,在长坂桥头横着丈八蛇矛的猛张飞的一喝庶几近之。我吃惊地看着先生,先生指着对面说道:“‘那里挂着不准怪声叫好’的牌子。怪声是不准叫的,但像我这样的叫‘好’是可以的。”

老百姓购买重大疾病保险,显然是为提高治病的医疗条件,同时防止因病致贫。如若不幸患上重疾,少则十多万,多则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花费,让许多家庭扛不住。然而,如今的重疾险确实是“糊涂险”。按照老百姓的朴素理解,被保人只要购买了重疾险,像患了一些特定的重大疾病,如恶性肿瘤、心肌梗死、脑溢血等,保险公司就当对被保人所花医疗费用给予适当理赔补偿。然而,被保人往往会遭遇“理赔难”,“这也不赔,那也不赔”,又如何实现购买重疾险的初衷?

目前,卢国华贪占的耕地地力补贴款全部被追回,并发放回了铁柳镇的村民手中。

经天津市药品监督管理局审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要求,颁发药品GMP证书。

实际上,早在“九五”期间,中国就开始卫星预报地震的研究和应用,并取得初步成果,不过整体来说在地震监测方面的卫星建设仍显缓慢。

辻听花,本名辻武雄,号剑堂、听花散人。当时是名震京城的剧评家。他毕业于庆应大学,1905年在“江苏两级师范学堂”和南京“江南实业学堂”担任教习。1912年起任顺天时报社编辑,广泛结交梨园人士,扶植戏曲人才,在报上连载他用中文撰写的戏评。在梨园中最受辻听花帮助与提携的是尚小云。芥川龙之介在《北京日记抄》中介绍,“身为外国人而在北京被称为戏通的,从古至今唯有听花散人一人。”

波多野乾一也毕业于东亚同文书院,与村田孜郎同期。毕业后进入大阪朝日新闻社,1915年到北平留学,后历任东京日日新闻社、大阪每日新闻社北京特派员,成为主要研究中国政治运动的评论家。1922年出版的《中国剧五百番》(1940年改版为《中国剧大观》)与1925年出版的《中国剧及其名优》,成为他钻研中国戏曲、整理戏剧史料方面的重要著述。

(原标题:芥川龙之介与在华日本“戏通”)

芥川写自己在同乐园观看昆曲时,“我以先生(听花)为左、波多野为右而坐,即使没拿那两帙《缀白裘》,今天也具备了半个戏通的资格”。还对听花先生在观戏中大声叫好的样子,以小说家的语言做出生动的描述:

6月24日,芥川龙之介在给友人的明信片中写道:“我每天身穿着中式服装,穿梭于各个戏院看戏。”而就在同一天的《顺天时报》上,“剧界消息”一栏有这样的一段简短的报道:“当下,日本著名小说家、文学士芥川龙之介君来京,预计滞留数日,除游览名胜遍访名士之外,屡屡出入剧场观剧消遣且资研究。(以上花)”上述信息,为时任《顺天时报》编辑的著名剧评家辻听花所记。

无规矩不成方圆。要真正确保监察机关的权力正确行使,就必须明确其监察程序。《监察法》中对于监察程序也作出了严格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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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岁的刘秀说,京族百姓的生活是“从苦到甜的”。“我年轻的时候,想吃大米需要用海鲜去换!”在她生活的红坎村,出海捕捞是一家人生活的依靠。上世纪60年代,京族聚居的村落耕地少,他们曾尝试过围海造田,囿于自然条件限制,造出来的田成了盐碱地,粮食产量不高。“三四担海鲜挑到集市上,才换回一担大米,有时候只能换回一些玉米和木薯。”

芥川龙之介在华期间,之所以能多次出入戏园,短期内成为“速成的戏通”,一方面是因为他本人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喜爱,并有意深入了解中国的戏曲艺术的最新状况,同时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因素,就是当时在华“日本戏迷”的存在。在上海和北京等地,都由大阪每日新闻社支社的资深记者做向导。在上海为他做向导的村田孜郎和在北京为他做向导的波多野乾一,恰巧都是京剧爱好者、圈内有名的日本“戏通”。而且,这两人都与梅兰芳相识,并为梅兰芳的访日公演做出了贡献。村田孜郎是1919年梅兰芳访日公演的陪同兼翻译,波多野乾一是1924年梅兰芳访日公演的随行和舞台监督。

(本文作者为北京外国语大学北京日本学研究中心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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